總是在測試自己的極限般的執拗,
對於能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窩在房間裡,
存在著一種完成某種紀錄般的成就感。
從開始獨居在永和開始,
在那間對大學生來說相當貴族式的套房,
能夠因為颱風天或是寒流過境,
讓我在愛買買足了一星期份的飯菜點心零食,
奢侈的浪費二十四個完全屬於自己的鐘點,
存在的感覺也不過就是如此?
但這樣推衍下去。。
巢穴被放置在永和或是巴黎,
變成不是重點了嗎。
我在尋找的,
是一個更極致的自我的空間嗎,或許不是。
今天如果將我丟棄到真正沒有辦法跟任何人聯繫的空間,
我的殼內是空虛的,我一樣會感覺到令人窒息的壓迫吧?
現在的我,憑著我單薄的想像力作祟,
能夠自以為是的享受這種自我的空間,
那是一個完滿的後盾支持著吧?
那個更大的力量,更大的權力,我知道它存在著,
但是我控制不了它,我受它控制著。
所以我甚至不知道它能領著我走向哪一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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