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redi 16 août 2006

持續著。。

她說她正在看醫生、定時吃著藥幫助入眠,
她說醫生不試圖瞭解她複雜的心理就下了藥,
就像不瞭解事實就對她定下了罪名的法官似的。

整個談話過程,話題一直圍繞著他。
覺得談著他傷害她的種種細節只是不停在問題打轉卻不是解決問題的我
試圖插入別的話題,問問那些正在追求她的其他候選人們如何?

不消五分鐘,話題又盪回了那個傷害她的罪魁禍首...
在她的午夜兩三點鐘,她仍然睡不著不住的在想著他...sigh...

我不知道還要不要持續的聽她說下去。
因為我疑惑自己安靜聆聽的角色,
反而讓她沈浸在回憶裡、、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