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di 17 mai 2005

隆河畔

那一年的隆河畔,
我沿著記憶中環繞河畔的公路,
試圖,想尋找那間她買了NB的電腦零售行..
天真的想去說服那裡的店員相信我的故事
好讓我,取回我已經簽了名的支票..
好讓我,把那個不可思議的損失,再降低一點..

從大學路,經過了Prefecture..很遠很遠..
警察局旁的綠地有一具公共電話亭,
撥了一通電話回台灣,爸接的,
要我不要想太多,要我放手了,要我好好照顧好自己就好..
那一通電話,草草的跟爸說再見的掛斷了
因為我已經忍不住的掉下眼淚,但不能,不能讓爸知道。

那一年,在里昂,一個人。

lundi 16 mai 2005

求救。

我快不行了,卻什麼也不能說出口。
改變即時通訊上的暱稱當作一個宣洩的出口嗎,不能
跟誰說嗎?能跟誰說?..說了,也無濟於事吧
我只知道,我不放過我自己
任誰,也沒辦法救我
卻偏偏,我快被那窒息的苦痛給勝出

倒地不起?我很希望我能這麼做..
神啊 救我 救我..
人們說,最差的情況也就是這樣了
但我,可以安然度過這裡嗎?

mardi 10 mai 2005

對話記錄

清理著及時通訊上的對話記錄,
0和1迅速的運轉,消逝著、、
那些不再聯絡的朋友們,刪除吧。
有些朋友們平日的俏皮打鬧,猶豫著,刪或不刪
那個踮斤兩的時刻,很似,評估著這份感情在我心中的份量。
這樣,很殘忍,不自覺的突然這麼覺得。

但對話記錄留著,又有什麼意義?
拼了命的想留下生命的過程嗎?
在刪除的過程裡頭,突然覺得,
記得的這麼詳盡,做什麼?
我留下了一個模糊的、美好的約略印象,就好了吧
讓記憶力自己作主,
看它能夠記得什麼,就記得,
什麼都忘懷了,那就這樣吧。

雖然,我總是健忘的。

mardi 3 mai 2005

幻像

跟很多個同樣的早晨
兩杯咖啡Creme,兩個巧克力可頌。
繼續累積著相同的習慣,
當作以後相同的回憶。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
將這些那些真實,當作是一時的幻象。
其他,我無能為力。